按理说,眼前这位秦王,除了和朱翊钧是同一个先祖皇帝以外,体内的血脉早就已经疏远到没有边际了。
就算朱翊钧睡了他女儿,生下来个娃,也绝不算近亲结婚生子。
就是这么个远亲,朱翊钧每年还要给他一万石。
这在正统的历史上是每年都发生的。
但此时这个朱翊钧可不傻啊。
你他娘的啥也不做,朕还要砸锅卖铁来养你?
是朕脑子抽了,还是脑子抽了?
看着眼前的秦敬王朱敬镕,朱翊钧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大堆粮食了。
当然,朱敬镕还不知道朱翊钧在安塞县和延安府干的事情。
这事也就只有一些官员知道,他只是例行礼法,来陛见皇帝。
“秦王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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