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天大的羞辱啊!
“收徒,我们也能捏着鼻子认了,毕竟李月明的天赋在那里,搞不好还能传为一段佳话,可是朱翊钧这混蛋还逼我们出题考核李月明,太难不行,太容易也不行!竖子,混蛋……”孔云啸单指指天,破口大骂。
尤其是那传旨太监嚣张跋扈的丑恶嘴脸,张口杀全家,闭口杀全家,满满的威胁。
“老祖,我们得想想办法出考题才行啊。”
“唉,朱翊钧纯纯的小王八蛋!”这就是在自己家,孔云啸是骂的一个酣畅淋漓。
于是,就有这场学术交流。朱翊钧等人自然也来到了现场。
这一场讨论的就是心学,也就是王阳明的学说,没办法,其余的老派思想更是和朱翊钧的思路更靠不上边了。
“古昔圣人具是道于心而以时出之,或为文章,或为勋业。至其所谓文者,或施之朝廷,或用之邦国,或形诸家庭,或见诸师弟子之问答,与其日用应酬之常,虽制以事殊,语因人异,然莫非道之用也。故在言道者必该体用之全,斯谓之善言;在学道者亦必得体用之全,斯谓之善学……”
讲了大半个时辰老监正才下去,杨建国便邀请庐山先生胡直,代表江右学派上台讲学。
王学比较玄奥,所以王阳明的弟子各有理解,便分别创立了七派后学。
因为此前徐阶不遗余力的推广,同时徐阶也有着张居正恩师的名分,如今最有影响力的就是这一支。其门人皆自诩‘王学正宗’,只是另外六家都不服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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