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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朱翊钧快速在脑海中梳理一下自己要说的内容,顿了片刻,接着对众人微笑道:“便说一下朕个人的一点见解吧。”
“愿闻其详。”台下众人七嘴八舌的迎合,气氛轻松活泼。
“我觉得,方才那位何大儒说的不对……”便听朱翊钧笑呵呵说道。
“当然不对了。”众人便笑着附和道:“不愧是陛下,一下子就判断出了那何某人言论之荒谬!”
“那请陛下说说,他错在哪里呢?”便有人追问道。
“阳明公说得很清楚,心学的终极目的是致良知。而有良知的,只能是自己的心,而不是自己的身体。”
朱翊钧虽然很想告诉他们,其实良知应该在脑子里,而不是心里。但为了避免把话题带偏,他也只能将就了。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前提,由此推导出来的结论,自然也不值一哂。”
“对,说的太好了!”朱翊钧明明只是浅显之言,却因为是反对何问心的,便赢得了满堂喝彩。“还请陛下继续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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