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毕竟还是醉心学术之辈居多,他们中的许多人也对能否通过心学,认识这个世界感到迷茫。
尤其是如今各家学说‘重本心’,‘轻功夫’。许多有脑子的心学门人,自然难免要在心中画一个问号——这样夸夸其谈,枯坐参禅,难道真能有朝一日领悟大道,参透世界本质吗?
而且朱翊钧故意将科学的研究方法,往朱熹的‘格物致知’上蹭,同样是今日格一物、明日格一物,但最终却又不强求唯一真理。
这样既避免了心学的无所事事,又解脱了理学的桎梏压抑。让许多人不由眼前一亮,感觉似乎找到了一条新的道路……
当最后一点香火燃尽的时候,朱翊钧也顺利结束了自己的宣讲。
这与此前和国子监的宣讲不同,那次是利用地位的尊卑,强行展现出科学的优势,让他们理解,但是这次接触的孔子学院的人,标准的传统派。
所以朱翊钧要放低自己的姿态,以平视的眼光去和他们交流,然后‘说服’他们。
这样的尊重不单单是对人的尊重,更是对传统文化传承千年的尊重。
只要这样,才能在朱翊钧的科学发展观下,让传统文化平稳‘落地’,进而借助它的力量,让科学迸发出新的活力。
所以,这个脸要打,但也不能打的太狠。
朱翊钧敢肯定,通过新明.报宣传,会将科学发展观树立在天下读书人面前,然后孔云啸就可以【趁乱】完成和朱翊钧的收徒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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