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书接过另一根柳枝后感叹,“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
“哪首?”
朱翊钧的情绪经过发酵,也是达到了喷发的边缘,只可惜肚子里有关送别的诗句,都是【有主】之物,便也不好吟诗。而费书的一句话,立刻引起了朱翊钧的共鸣。
看到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费书用最饱满的情感,轻轻的念诵着。
刚说前两句的时候,朱翊钧还没反应过来,还认为费书虽然性情跳脱,但是文采飞扬,听到后面两句的时候。顿时尴尬了。
“这首莫非是……”朱翊钧试探道。
“没错,正是唐朝的高适的名句。”费书认真的回应道。
“啊?不是你要自己作诗的么?”
“谁说要自己作诗了。”费书连忙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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