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跑,就是精疲力尽,当他喘着粗气,抬起头的时候,看到原来仍旧是在祭台前。
阳光依旧刺眼,但不同的是,热得人有些汗流浃背。
祭台上的贡品,依旧颜色丰富。
“原来,原来刚刚都是幻觉……”
朱翊钧长舒一口气。
谢谦死了,为名,他不怕;
那群商贾死了,为利,他不怕;
刚刚眼前的一幕,为啥?!
他怕了……
这就是封建糟粕,这就是他一心要打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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