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张夫人早已把朱翊钧当做亲人看待。
“那也是大明的皇帝!”
今天本来几句闲谈,没想到说错了话,被自己夫人抓着问,张居正此刻心中早已后悔。
书房外的张允修听的心惊胆战,赶紧放缓脚步声,悄悄离去。
“谢谦之死与陛下何干?你告诉他有什么用?京察制度是内阁定的,推进是内阁推进的,他做了什么!”屡次被吼的张夫人也来了脾气。
“本就与陛下有关,我为何不告诉他?”
“他还只是一个孩童,你给予他如此之大的压力,难道就不怕把这孩子压垮了?”
“玉不琢,不成器!”
“你就不怕用力过猛么?”
张居正看出来了,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自己夫人这关是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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