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齐越在张鲸愤怒且不甘的注视下,把冯保活出‘第二世’的消息告诉了朱翊钧。
“怎么?要去打小报告?”朱翊钧追问道。
“奴才不敢。”张鲸急忙撇清关系。
“东厂的厂督应该是你吧。”朱翊钧明知故问道。
“暂时由奴才任着。”张鲸小心翼翼的说道。
“和你说下,在朕登基这三个多月里,掌印太监算你是第三个,厂督也是第三个。第一个是刘大伴,被陈太后换掉的,然后是冯保,被李太后换掉的。”
张鲸也是知道这个是万人瞩目的苦差事,心想道:“还有个陈洪你咋不提呢!”
张鲸急忙发誓道:“奴才会做好分内之事。其他的不好奇,不追问!”
同一时间的陈府。
一人坐在次席,哀叹道:“大人,六子是完蛋了。”
陈勇凝神盯着杯里的白酒,轻声道:“把话说清楚,六子到底得罪谁了!城卫军守备,可不是说换就换,说查就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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