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甫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微微低了下头:
“很感谢步帅这些年的教导,但我姓宇文,父母兄弟皆在陇西,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
十五岁离家为谍,孤身一人远赴他乡,双亲再也没有见过面。
褚玉成三人皆陷入了沉默,或许他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宇文甫挺了挺胸口:
“既然话都说开了,临死前在下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褚都护,就当让我死个明白吧~”
宇文甫一脸坦然,既然暴露了,那自己就绝无可能活着离开凉军的大营。
并且他也没有什么拔刀反抗,挟持个人质逃走的想法。
光是步文山他都打不过,更别提帐外还守着无数甲士。
“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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