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政急声道:
“这时候了咱们还死守在泗安关做什么?趁着手里还有兵,咱们先杀出去!
独孤信都跑了,咱们也得跑!”
还是颜政的脑袋最清楚,知道保命才是最重要。
其实颜政的心头已经泛起了一股自嘲,曾几何时,作为边军的他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胆魄,刀斧加身也浑然不惧。
但现在,自己只知道活命,再无一丝血性。
因为就连他们两也不知道现在是为谁而战了。
“逃?”
颜章凄惨一笑:
“这时候还能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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