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间听你在这里扯淡,有什么话直说。”
钱伯钧知道事情已经遮掩不住,再加上楚云飞只带了一个警卫班过来,可谓是身陷重围,在说话的时候便没有了任何忌惮。
“那我就直说了,我钱某人打算改弦易帜,接受南京汪先生的改编。我和张营副主意已定,望团座不要强人所难。我们和358团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都是一起打过仗的弟兄们。现在人各有志,望团座做能够谅解。”
“钱伯钧,你想当汉奸?”
团副张富贵开口道。
“团座,话不能说这么难听吧,谁想真的当汉奸?只不过是一种谋略而已。我们表面上顺从日本人,接受日本的粮饷的装备,但是队伍还是咱自己。一旦时机成熟,直接就反了他娘的。”
钱伯钧接话道。
“中央军排除异己,想见日本人之手消灭杂牌部队,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儿。忻口之战,358团伤亡过半,中央没给咱们补充一兵一卒,现在358团的人马都是我们自己扩编的,我们不欠重庆政府情,像这样的政府也不值得我们弟兄为他们卖命。”
“就说吴三桂是汉奸了吧?你以为他真想当汉奸?他不过是韬晦之计而已。到了云南他有了他自己的实力,不是也反了吗?我认为,汪主席的曲线救国之策对咱们的晋绥军特别合适!”
楚云飞缓缓地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案怒目而视。
“你们的意思是……有奶就是娘?我问你们两个混蛋,你们还是华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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