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稽师心痛不已,却又惊惶无比,不知哪里来的这么一支军队,竟然比他们北胡兵还要强悍骁勇,不禁心胆俱寒,心道杨雄有此援军,我军必败……
陶三春领军冲出北胡军西大营,收拢部队,将士中虽有受伤,但却无一人阵亡掉队,心中大喜,命胡阳回城报信,就说杏花山陶三春已到,自己带队去冲北胡军南大营。
胡阳见到陶三春等人如此神勇,钦佩得五体投地,非要跟着再次冲击敌营。
陶三春说道:“我的这些兄弟,经过特殊训练,再冲几座敌营也无所畏惧,你们的体力和战马都已经疲累,再冲会掉队,那就非常危险,而且白将军在城内还等着你们回报,你们先回城,我们再去冲营,若找到皇帝,立即保护他进城,这还需要你去禀报白将军率军前来接应。”
胡阳见陶三春说的在理,自己和部下虽然极度兴奋,可也确实筋疲力尽,只得郑重地施了军礼,告别回城。
那北胡军南大营自然也被陶三春所部大大蹂躏了一顿,损失了上千人马,心惊胆战之中眼看着敌军冲营而去,进入昌平城,不敢来追。
北胡军三座大营俱被敌军偷袭,打得溃不成军,心胆俱寒,各军主将不约而同地来报卢侯王,却见卢侯王比他们更惨,躺在褥子上,上半身全被白包缠,血迹满身,皆是大吃一惊。
若藉产见那两座大营主将王爷也各带伤,心里更为惊愕,强自挣扎着坐起,问明情况,心情极为沉重。
若藉产思索良久,若就此带着白卯退兵,那目的也算达到,回去了,郁久闾也不会怪罪;但他又极不甘心。心道敌军只有三两千人,纵然再怎么神勇凶悍,又能起多大作用?要知道他们的皇帝已经被俘,若押着白卯再度攻打昌平城,那会如何?
想到此处,若藉产又兴奋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明天清晨,全军发起总攻,把白卯押上去,让守军看着他们的皇帝,我就不信他们军心不动,我还攻不下这小小的昌平城!攻下昌平,我要尽屠此城,以雪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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