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三春命冯胜把这十来个兵丁押到一旁看住,自己深深沉思起来。
凭他和几个弟兄的身手,那马元贽即使躲到天涯海角,想杀掉他也不难,何况他只躲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镇威营军中,怕的是如果真要杀掉马元贽,无疑就真成了造反,肯定要连累赵无恤。
虽然马元贽曾经犯下数款死罪,但他这次被放出来,又跑到各地选美,肯定是奉了皇帝之命。
陶三春心道,这个该死的皇帝,真不要脸,风声一过,就把这样的奸臣给放出来,还让他出来祸害百姓,他娘的,比我大哥差远了,真不如把他给推下去,让大哥做江山,那必定要比他这个狗屁皇帝强太多!
他想起猎苑离宫里,赵无恤以死明志,虽然幸得不死,可他这样做,不是表明还是对这狗皇帝忠心耿耿吗?
我要是杀了马元贞那将置大哥于何地?
真要造反,大哥肯干吗……
旁边秦勇见他沉思起来,便瞪起眼睛道:“陶哥,不如杀掉这几个官兵,再去杀马元贽,这阉狗坏得头顶长疮,脚下流脓,上回咱大哥不就是被这个阉狗差点害死!哼,那回有皇帝护着他,这回他跑到咱们地盘上,咱们整死他不跟弄死只蚂蚁?”
冯胜一听,也走过来,摩拳擦掌地赞成:“对!陶哥,为大哥报仇雪恨,杀了马元贽那阉狗!”
陶三春缓缓摇头:“兄弟,你们想过没有,大哥现在是无职无权,闲人一个,杀了马元贽容易,会不会连累咱们大哥,你们想过没有?”
赵无恤三十六名亲随,也是跟他征战十多年,身经百战的生死兄弟,此次全部遣返回乡,没一个是形单只影的,以原籍相邻为伍,三五成群,聚集一起。
这次来给陶三春贺喜的几个兄弟都是如此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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