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搂紧丈夫,温柔地点点头。
再说那颉利只率几名亲随,逃回京城,来见郁久闾。
郁久闾气得暴跳如雷,喝命左右绑出砍了。
众臣急忙求情,郁久闾瞪着眼睛,咬牙切齿地盯住颉利,许久方恨恨地摆摆手,命侍卫押出,杖责八十,并除去王号,以作惩戒。
处置了颉利,郁久闾扫视一眼群臣,喝问道:“我二十五万大军,竟然被赵无恤这逆贼十来万兵马杀得全军覆没,这是奇耻大辱!”
他愤怒地连拍龙案,“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
大殿内回荡着郁久闾凄厉的呼声,“你们说说,怎么才能灭掉赵无敌这逆贼?嗯?你们谁敢领兵去讨伐这逆贼?消灭赵无恤后,朕裂地封王,决不食言!”
大殿内北胡群臣皆无人接话。轲比能、颉利皆以骁勇善战名扬草原,一个兵败被擒,一个只身逃脱;试问北胡诸王众将,还有谁能强过此二人?
郁久闾看一眼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阴毒地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哼!你们都怎么了?都给朕好好想想,要想坐稳这中原的花花江山,要想保住你们抢来的金银财宝,继续享受中原的荣华富贵、绝色美女,嗯,你们想保住这些,只有消灭赵无恤这逆贼才有可能!不然,等他壮大起来前来攻打,你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大殿里又沉寂一会,卢侯王若藉产方出班奏道:“陛下,臣有本奏。”
郁久闾轻轻哼了一声,语气缓和一些:“嗯,说吧,总算有个人说话了。”
若藉产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臣以为,赵无恤这逆贼极为奸诈狡猾,我军几次与之对敌,都吃过他的亏,如今之计,臣以为,咱们先把他放一放,暂时不去打他为妥。”
郁久闾眼睛一瞪,凶光暴露,把手朝着众臣一指:“嗯?你说放过他?要知道他可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此殿的任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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