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局势顿时稳定下来,白戌这才稍微松口气。
但双方兵力略等,北胡将士战力更强一筹,随军只是暂时稳住,不至立即溃败。
双方直杀到夜色降临,白戌方命全军撤回城内,凭借牢固的城池坚守。
若藉产全军厮杀一天,也是疲劳不堪,见对方退回城内,也下令收兵,在昌平城四周安下营寨。
双方回营,各自点查损失,若藉产配属的八万兵马加上突稽师所部,近十万人损失近两万,尚有七万八千人;而随军损失更大,八万多人,经此一战,伤亡三万多人。
白戌心情沉重,心道我的指挥怎么就这么笨拙?若是太尉在此,八万多人应对八万敌军,只怕这若藉产、突稽师全军都要葬身此地!
白戌站在城门上,朝西北方遥望,一面怀念赵无恤,一面思索破敌之策。
白卯见白戌在城外打了一天,心里焦急,连连派人询问战况如何。
白戌只得来面见皇帝,告诉他,虽然敌军来势汹汹,但此次只有八万人马,经过一天厮杀,已经被我军消灭两万多人,还有五万多人,他想攻破昌平那是做梦!我城内守军加上援军,尚有六万之众,城内粮草充足,军械完备,守城绰绰有余,若待敌军疲惫甚至可以反攻。
白卯这才放心,连道辛苦,并传旨嘉奖、犒劳全军将士。
告别了皇帝,白戌心里并不轻松。
附近所有军队已经全部调来,其他各郡县尚有四万多驻军,一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二是驻地分散,还要防守各地,北胡军也不会再给他时间去调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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