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郁久闾占据京城,就自称为皇帝,所有举动都照中原皇帝的仪式去做,自然,原来的北胡众王,见了他也要三跪九叩,俯首称臣。
昆邪王颉利见了郁久闾,依新礼节朝拜,心里却极其不以为然,却又不敢表露,恭恭敬敬地赞颂一番,问道:“陛下,请问召微臣来所为何事?”
郁久闾端坐龙椅上,大大咧咧地摆摆手道:“爱卿平身。嗯,朕这次召卿来,为的就是赵无恤那逆贼!”说着摆摆手,命宦官把一叠探查来的情报交给他看。
楼烦王轲比能全军覆没,颉利也听说了,心里极为震憾。
想不到那赵无恤竟然可以平地起风雷,一战灭掉强悍骁勇的楼烦王部!
颉利极为不解,这大随不是宣布赵无恤为叛逆了吗?他手下并无一兵一卒,这从哪弄来的兵马呢?
听说大战之前,赵无恤因自残明志,已成废人,手下不但没有一兵一卒,还被白卯派人逮捕,只不过因为北胡南侵,才不了了之。
看来那赵无恤不但把那白卯给骗了,还把北胡也给骗了,他根本就没什么伤病,他的存在就是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只要他愿意,随时都会召集无数凶悍骁勇之徒跟他一起南征北战,横扫天下!
此时听郁久闾提起赵无恤,颉利心里一阵发麻,心道莫非是让我去打赵无恤?一念及此,顿时紧张起来,揣摩着郁久闾心意,口中却道:“哦,臣已听说了,楼烦王轲比能兵败被擒,肯定是那赵无恤设下什么圈套,让楼烦王上当,这才吃掉楼烦王六万部众。不过,陛下,咱们虽然损失了六万兵马,可实力仍然要远远强过那赵无恤,臣想陛下召臣来,是不是有了消灭赵无恤的妙计?”
郁久闾看看他,微微点头:“昆邪王,你是朕的爱将,多年来跟随朕一统大漠、征战天下,从未惧怕过任何对手,此次平定随国,你的功劳最大,凭你的战绩,可说是我北胡第一功臣!这次朕调集兵马,要以牛刀杀鸡之势,一举灭掉赵无恤这逆贼,召你前来,也想听听你的想法。”
颉利急忙表态:“陛下,臣无任何想法,陛下的想法就是臣的想法,陛下指向哪里,臣就打向哪里!臣誓为陛下最忠诚的鹰犬,愿为陛下平定天下的伟业尽效犬马之劳!”
郁久闾看他一眼,心里暗骂你这滑头,尽拣好听的说,实事一点不提!摆摆手道:“卿过谦了,朕此次是真的想听听你的想法。毕竟这赵无恤是前朝的第一战将,我们以前也吃过他不少亏,如今我北胡尽收中原,实力与昔日不可同日而论,这次我要活捉赵无恤,在午门外活剐了他!”
郁久闾说着说着激动起来,眼睛冒出仇恨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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