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数天,赵无恤把自己关在房内,任何人一律不见。
众将见他如此,都是极为惊愕,不知赵无恤究竟为何。
耿秉知道赵无恤心中始终迈不过与白卯敌对这道坎,心中万分着急,可又不知应该如何劝说,也是束手无策。
那秦勇等着赵无恤回话,好回报陶三春,见不到赵无恤,更加着急,思索良久,便去拜见裴夫人,把众将的担忧说了。
裴氏许久没说话,想了又想,慢慢说道:“你大哥就是这脾气,贤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或许只有两个人能劝得住他,可是两个人都不在这里啊!”
秦勇一听,急忙说道:“嫂子快说是哪两个人,我去请,就是远在天边,我背也把他俩背来。”
裴氏闻言苦笑一下,慢慢说道:“一个是谢迁。”
秦勇一拍大手,如梦初醒:“对对!这老丞相一直跟大哥最对脾气,两人最是知心,现在只有他能劝得了大哥!嫂子,老丞相现在哪里,我这就动身去请他来。”
裴氏道:“北胡南侵,攻下冀州,他是冀州刺史,我们也好久没有他的音信了。”
秦勇一愣:“他……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裴氏摇摇头道:“老丞相虽然是文官,但处事却极为稳妥,最能临机应变,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或许他现在也躲在什么地方吧。”
秦勇道:“那这……这现在没地找他去啊!嫂子,那还有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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