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写完之后,对谢安石和匆匆赶来的谢琰说道:“你们父子两个,快去找家里字体相同之人,一块动手,尽快将这三份文告各抄写一百份,然后再设法仿刻玉玺和离国公印,全给盖上玺印。”
谢琰父子急忙去办,秦勇轻轻道:“老伯,你这是……”
谢迁脸色沉重地说道:“贤侄,事急从权!咱们这是要和北胡人抢时间啊!离国公那里不是问题,关键是要抢在北胡重立傀儡皇帝之前,把这些文告给传到大随各地,让我大随万民知晓,北胡若立皇帝,那也是个假的,是他们的傀儡!那么谁还会信他们的鬼话呢!至于这份捷报,是让我中原官民人等心系离国公,打击北胡在各地军心的无上利器!”
秦勇一伸大拇指,连连点头赞叹道:“是是,老伯真是棋高一着!咱们提前说出那昏君壮烈殉国,那他们就是抬出他来,天下百姓也不会有多少人再信!高,真是高!”
谢迁道:“你等会先拿着这三份文告,回昌平城,一定要让陶三春给咱们这个殉国的皇帝陛下上个谥号,立个陵寝,同时派人把这些文告多多抄写,盖上玉玺,能传到哪就传到哪,传得越远越广越好,但要特别注意,不要让白戌阻拦;他不是伤重昏迷不醒吗?最好能让他醒来以后也认为,皇帝就是壮烈殉国了,驾崩了!”
谢迁停了停,又道:“至于这个白侗,你让陶三春去找,立他为大随新帝,继承大统,延续社稷,明白吗?”
秦勇脑瓜一转,随即明白,连连点头:“对对,我明白,我一定告诉陶哥!这个昏君,活着是个昏君窝囊废,死了是壮烈殉国,死了也比活着强,还让臣民们以为他是个多好的皇帝呢,他还不如死了呢!”
秦勇心里自然明白,这个所谓的先帝幼子白侗,早已被害,上哪儿去找?
谢迁无非是让陶三春随便找个人,立为傀儡罢了,以后再行废立,这样的事,历朝历代早就发生过不知多少了。
而且新帝是大随皇帝白卯在最后安身立命之所的昌平军民所立,又有所谓“大行皇帝”白卯的遗诏,谁也难以从中挑出什么毛病来。
那么以后等大事一定,再行废立,这个“先帝幼子”“白侗”当然是要废的,那么立谁呢?
陶三春当然不会自立,他们兄弟自然而然地要拥戴他们的大哥赵无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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