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胡人开始并未在意,以为是北胡朝庭哪个衙门贴出的什么告示。
反而是城内的百姓越聚越多,纷纷围观。
看过的百姓忧喜交集,悄声议论着。
但也有些投靠北胡的大随官吏士人,看过后大惊失色,揭下来便去报告北胡人。
不多时,这些文告便传到北胡朝庭。如同挨了当头一棒的郁久闾怒不可遏,把文告抓在手中挥舞着喝问:“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朝堂中密议之事,那些蛮狗是如何得知的?这么机密之事,竟然全部泄漏,那我北胡朝庭中,还有什么机密可言?”
文武百官尽被这突如其来的文告震惊的目瞪口呆,并无一人答话。
郁久闾恨恨地瞪一眼,压抑住狂怒地心情,放缓语气道:“你们倒是说话啊?难不成朕养了一群傻瓜、废物?”
百官仍然不敢出班,过了一会儿,方才有一人出来,众人看时,却是从来不肯出头的日逐王执思失力,只见他躬身奏道:“陛下,臣以为此事不一定是咱们内部有人泄漏了陛下的计划,也可能是东南和西北的叛军他们知道随朝皇帝被我军擒拿,判断出我们的意图,所以才弄出这些事来。”
执思失力顿了顿,又道“陛下,依微臣愚见,他们可以弄出这些文告,那咱们也可以以毒攻毒啊!咱们也出文告,这些文告要写出咱北胡朝庭的赫赫天威,写出咱们北胡铁骑天下无敌的强悍,要在京师洛阳城、中原各地全部贴出,震慑住中原那些仍然心怀不轨的贱民!”
郁久闾看他一眼:“只凭几页烂纸,怎么能震慑住这些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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