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哈哈大笑,一饮而尽。
那李景举杯上前,恭恭敬敬地对谢迁道:“恩师,弟子敬你一杯!”
他行伍出身,做了大将之后,自恨幼时读书甚少,便拜谢迁为师,习学文事,谢迁确是他的恩师。
谢迁笑道:“好好!你现在跟着离国公,打仗不觉得憋屈了吧?我总算放心了,来,咱们师生同饮此杯!”
李景感慨万端,举杯尽饮。
赵无恤随军的五子亦皆在座,那赵煜知道谢、张二人所写文告,竟能将郁久闾气得七窍生烟,大感痛快,亦十分羡慕、佩服。
赵煜等众人稍微平静下来,捧起酒壶走到张安世案前,恭恭敬敬地给张安世斟了一杯酒,放下酒壶,又深施一礼,道:“张先生,你真了不起,你能教教我吗?我也想把郁久闾气个七窍生烟!”
张安世惊讶地看看他,又瞅瞅赵无恤。
赵无恤微微笑道:“张兄,这是小弟第五子赵煜。孺子求教,先生其有意乎?”
张安世仔细打量着赵煜,伸出手来抓住赵煜双手,仔细看了看,眼睛一亮,连连叹道:“哦,骨格清奇,聪秀灵慧,极贵之相,果然果然!原来你就是那个‘手握日月、脚踏乾坤’的极贵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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