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把赵煜弄得不好意思了,脸蛋儿红红的,呆呆地看着姐妹俩。
那管事叹息一声,拉过两姐妹,看着赵煜插话道:“罢罢罢,我的五爷啊,以后可不敢再跟你一块出来玩了。”
马元贽接到马忠急信,来到马家,看到义孙那血肉模糊的尸体,听着义子夫妻的哭诉,脸色阴沉着,坐在那里半天一动不动,许久许久,突然开口问道:“当时还有什么人在场?”
马忠想了想道:“当时好像还有……还有……”转头问旁边仆役,“当时还有谁在场?”
一个心腹仆役急忙道:“当时还有宣威将军裴世基的四个子女和他们的随从。”
马元贽闻言眉头微皱:“哦,是赵无恤的远房妻兄裴世基?”
那仆役连连点头:“是,就是。”
马元贽道:“裴家那几个子女都还是小孩子,他家没大人在场?”
那仆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看看马忠,马忠道:“有几个管事仆婢跟着,不过那赵无恤的儿子,名叫赵煜的在场;出事前就是他在大喊有人杀人啦。”
马元贽站起来,慢慢踱着方步,脑海中闪过一个顽皮机灵的少儿,又问道:“你们当时没跟裴家起什么冲突吧?”
马忠回道:“没有,义父,儿子一直牢记您老人家的话,不准家人在外惹事生非,这次带着顺儿是到神庙为义父您和一家老小祈福,绝不敢生事。”
马元贽阴沉的脸上仍然如故:“那你们认为这事到底是谁干的,有没有什么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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