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蠡王狐射姑带兵和卢侯王若藉产会合后,看着卢侯王全军狼狈的样子,禁不住好笑,更有点幸灾乐祸。
他本就对卢侯王在汗庭中地位高过自己不满,此时当然要借机调侃一番,损他几句,二人一见面,他就哈哈一笑:“卢侯王,你怎么被中原的小绵羊给抵破了头?不会是自己撞到石头上去了吧?”
卢侯王若藉产自然不服,但打了败仗也是事实,气呼呼地喘息一阵,斜着眼睛辩解道:“我打的是随朝军力的主力,他们又在山上,尽用他娘的震天雷炸,你要有能耐攻上山,我若藉产从此叫你大哥!”
鹿蠡王狐射姑闻言瞅瞅他,嘻嘻笑道:“这可不敢当,你可比我大多了!等下你看看我部落的儿郎们是怎么攻山的,要是不行的话,再请王爷你指教!”抽出佩刀喝道:“儿郎们,一鼓作气,攻下摩天岭!也让卢侯王看看咱们是怎么打仗的!”
若藉产知他话外之意,无非说自己已经老迈腐朽,不会打仗,不由得恼羞成怒,冷眼看看他,心道:“你小子别得意,这赵无恤的部下不是那么好惹的,等你吃了亏我看你怎么说!”原本想要提醒他几句的,见他如此嚣张,索性一言不发了。内心倒隐隐盼着他也打场败仗,那样一来,自己就有个伴,日后可汗即使要处罚,也要有所顾忌,俗话说“法不责众”嘛。
白戌打退卢侯王部众,急命部下休整点查,全军一万来人,此时损失过半,还剩不足六千兵将,军械等物也消耗大半,急忙派人报告赵无恤,请求支援。
一个时辰后,赵无恤命令传来,命他死守,等候我军与敌军决战。
白戌脸色发白,看着精疲力竭的军士,心道:“我就剩这点实力,北胡人若再派大军来攻,我怎么守?大将军是不是想牺牲我这支禁卫军?”此言却又不能说出,只得命部下加修工事,多聚山石滚木。
时近午时,山下北胡军又蜂拥而来。看着黑压压的北胡人,摩天岭上守军看得清清楚楚,全都惊呆:北胡人这次来的只怕有好几万!真下了血本!
鹿蠡王的部众猛攻摩天岭,山上守军拼命抗击。
此战尤为凶险,战况更为激烈。
白戌部在半山腰上的防线终于松动,只得退上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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