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恤见她忽然微笑，竟然如春花绽放，心头一动，不禁怔住。

        冯清注意到赵无恤目光，心中更加兴奋，毫不回避，大胆地和他相视，忽然握住他手，脸蛋儿羞红，声音细小却极坚定地说道：“民女就是这么个死心眼儿，只要将军不嫌弃，民女愿为奴为婢，终身侍候您！”

        赵无恤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听到什么奇怪至极之言，冯清紧张的心儿呯呯直跳，低垂着眼帘不敢再看赵无恤，秀美娇艳的脸蛋儿，紧张的变幻着，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过了许久，只听赵无恤缓慢却坚定的说道：“既然姑娘垂青，那无恤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等我……等我伤好就娶你过门！”

        冯清虽然一门心思想要这个结果，却没料到赵无恤这么直接，一时呆呆怔住。

        赵无恤微微笑道：“怎么了？你不愿意么？”

        冯清连忙摇头：“不不，民女愿意愿意！”似乎答应迟了，赵无恤就会变卦似的，眼睛一眨，晶莹剔透的泪珠竟然又滚落下来，“可是……可是……你不……不忌讳民女……民女的……以前么？”

        赵无恤奇道：“什么以前？”

        冯清轻轻说道：“民女……是……是曾许配……许配夫家……这次是……是私逃出来的……”

        “唉！这怎么能怨得着你？”赵无恤叹息一声：“只是……太……委屈你了——”话多说了几句，竟然又连连咳嗽起来。

        冯清连忙摇头：“不不，是民女连累了你。”连忙给赵无恤拍拍肩膀，“不要说话了，只要留在你身边，民女就……就知足了……”抬头朝车窗外望去，“快到京城了吧……”忽然想起，赵无恤家中还有五房妻妾，不知她们到时会怎样相待自己，虽然赵无恤答应娶她，可她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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