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卯接过来,打开一看,脸色越发阴沉严峻,冷冷哼了一声道:“我说呢,这胜仗这么好打,原来真是弥天大谎,天大的骗局!”烦躁气恼地把那文书一扔,怔怔地思考起来。
马元贽又掏出一纸文书:“陛下,还有这个呢,陛下请过目。赵无恤在战后,强娶有夫之妇冯氏,人家夫家告到州县,当地官员因攀缘巴结赵无恤,竟不受理。陛下,这是冯氏夫家王家人写的状纸。”又递上几张纸来,“陛下,这还有呢,都是那赵无恤狂悖不法的铁证!”
白卯闻言一怔,冷笑一声:“此人一直道貌岸然的,真没想到私底下竟如此不堪!”看完那状子,倒平静下来,心中却掀起波澜。
原来马元贽先前所呈上的,是几封盖着南方诸侯和北胡玺印的密信;而后递上的状子,却是他密派到北部边境一带搜集到的,他可是如获至宝啊!
那密信上虽然没有明白写着收信人的姓名,但凭信中之意,已可看出这是他们和赵无恤暗中勾结,做出欺骗大随朝廷的一个天大骗局,他们假意败退,而让赵无恤打胜,之后便相互利用,将赵无恤扶上中原帝王之位,便割地岁币,双方约为兄弟之邦,永结盟好,互不侵犯……
马元贽见皇帝大怒之后,反倒平静下来,心中暗自欣喜,他费尽心机方才弄到赵无恤这些所谓的罪证,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现在看来,他的“一剑封喉”这招,已经出鞘,正在刺向赵无恤咽喉。
白卯转过头来,冷冷地看一眼马元贽:“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如何能确定它们的真伪?”
马元贽指指身后几人道:“陛下,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几个冒死潜入敌国弄到的,至于真伪,陛下,上面不是有各国诸侯的玺印吗,陛下对一对便知道了;至于霸占民女这事,那民女的未婚夫也随时可以和那赵无恤对质。”
白卯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几个人,只见那几人风尘仆仆,汗流浃背,满脸的神情倒都是一脸的忠肝义胆,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并不回避他的审视。
白卯又问了几句,判定这些东西确实无疑,颓然坐下,心念纷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久许久,马元贽方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这……这……这应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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