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此时也看清楚了，那马元贽也并不是假传圣旨，要搬倒赵无恤确实是皇帝真意，此事发展到现在，也由不得他退缩了，只得硬着头皮道：“太尉，你问吧。”

        赵无恤微微一笑：“吕将军，我问你：你这道密折里所说的罪证，是不是你自己亲眼目睹、亲耳所闻？”

        吕阳迟疑一下，看看皇帝和马元贽，艰难地点点头，却没说话。

        赵无恤又问：“吕将军，那么说来，这道密折也是你亲笔所写了？”

        吕阳又点点头，赵无恤又正色问道：“这么说，这道密折你并没有假手旁人，真的是你自己所写？”

        吕阳想了想道：“当然，这么重大的机密怎可假手幕僚？是我亲笔所写。”

        赵无恤轻松地呵呵一笑，转向白卯：“陛下，您听清楚没有？”

        白卯听得有点糊涂，不明白赵无恤问这句话什么意思，迟疑不决地点点头；只听赵无恤转向群臣：“众位大人，你们可听清楚了？吕阳说这道密折是他亲眼目睹、亲耳所闻，亲笔所书！并没有假手旁人！”

        文武百官都有点糊涂，不明白赵无恤此话何意。

        马元贽紧张得几乎浑身冒汗，却想不明白赵无恤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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