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恤微微冷笑,不屑一顾地说道:“陛下,这不用臣来解释,布这个局下这个套、千方百计想除掉我的人,才最有资格解释。”
马元贽在旁跳起来,咬牙切齿地连连喝责:“狡辩!纯粹的狡辩!”
白卯冷笑道:“赵无恤,你不解释,那就是无法澄清,因为这是你谋反的实据铁证!”
赵无恤看看他,目光忽然很柔和:“陛下,臣把话说到现在,您还是不相信微臣?难道就因为当初臣的一句‘此乃殿下家事,臣不敢与闻’,就真的……真的不能理解为臣?”
当初白卯争夺皇位之时,曾经拉拢过赵无恤,但赵无恤保持中立,一句“此乃殿下家事,臣不敢与闻”将白卯派去的密使打发走了。
此时赵无恤重提此事,白卯不由得恼羞成怒,一拍龙案:“赵无恤,你这逆贼!少提以前之事,朕现在当着群臣之面,要问你通敌卖国、徇私枉法之罪!”
“哈哈哈哈……”赵无恤仰天大笑,笑得白卯惊怔不已,眼光狐疑地盯着赵无恤。
赵无恤停止大笑,目光和白卯坦然对视。
赵无恤那目光似乎在问:“陛下,为什么要布这个局?”
白卯那目光闪烁着嫉恨的火花:“你自己明白!”
赵无恤目光中透露出绝望的凉意:“陛下,我处处为陛下留余地,陛下你却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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