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恤开始沉思起来。
这马元贽离军私返,按大随军法,那是死罪,皇帝竟然不加过问?
即使皇帝有心饶得他,那百官也就这么看着他逍遥法外?
还是马元贽又暗自做了什么手脚?
以马元贽那脾性,绝不会改了性子,只怕这平静之中,蕴藏着什么更大的阴谋诡计!
那么今天回来,皇帝不即召见,或许其中隐藏着什么?
若有可能,自己是真想解甲归田,返乡隐居,再也不参与朝政。
自少年时追随先帝起兵,征战多年,自己早已是倦鸟思归。
赵无恤又想起那扶摇子,轻轻说道:“妹子,这次出去,遇见一个人,给五郎定了门亲。”
裴夫人闻言微微一惊:“五郎?他还小着呢,怎么给他说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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