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恤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大将军小心了，有人勾结北胡人，将大将军军机泄漏。

        常和见赵无恤面色不改，悄声问道：“大哥，难道——你已经知道了？”

        赵无恤轻轻说道：“有所察觉，不过还不知道是谁。这个条子只证实了我的怀疑，可惜没留姓名。”

        常和轻轻说道：“大哥，你忘了？你要我们监视他们的，方才我看这人有点鬼鬼崇崇的，就特别留意他。他乘我不备时，扔给我这个纸团儿，虽然我没看清是他扔给我的，但我可以确定扔纸团儿的这人就是豹突右营监军陈林。”

        赵无恤闻言眼睛一亮：“好极了！等会找个适当的时机，把他带到我这儿来，我要问问他。”微一思忖又问：“他为人怎样？”

        常和道：“这个人虽然是皇帝和马元贽派来的，可是跟那几个明显不是一路，那几个内官监军，平时没事时好一块喝酒作乐，但他很少去，就是去了也只喝酒少说话，平时行事极为低调，一切都小心翼翼，跟豹突右营主将薛万钧相处的也很好，比那几个要强的多。”

        赵无恤缓缓说道：“看来他还算是个明白人。”想了一想，“这样吧，待会大军集结后，你把几个在这里的监军都请过来，我跟他们一个个谈。”

        常和点点头道：“是。这样好，即使查出来，别人也不会怀疑是他跟咱们通了信儿。”

        一切准备停当，大军整装集结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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