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定国面不改色心不跳,嘿嘿一笑又道:“殿下,你上辈子是不是北胡人?”
赵煜呸了一声道:“你上辈子才是胡狗呢!”
裴定国笑道:“你上辈子要不是北胡人,怎么这骑马射箭都这么娴熟?我听我阿爹说,北胡人自打会走路,就要上马骑射,所以他们那里,不管男人女人,都是一流的骑手射手啊!”
赵煜勒住马道:“他们是人,咱们也是人,怎么就不能练好骑射了?我从小就喜欢骑射,打三岁阿爹就教我骑马,四岁起我阿爹就一直教我射箭呢。”说着话,又看到前面一群野物受惊,四处乱蹿着,“快快,该你们了!二表哥,看看你的箭法有长进没有!”
裴定国一箭射去,扑地一声,射中一只野兔,哈哈笑道:“殿下,看到没有,我说你箭法快赶上我了,你还不信。这野兔可比野羊难射啊!”
他本来想射中一只野羊,可箭出不由心,歪到一边,还好那箭竟阴差阳错地射到一只野兔身上,让他大长颜面,顿时又大肆吹嘘起来,“方才我那箭,是给你们做示范的!要是不用心,就会射不到猎物!”
裴安邦笑道:“还吹呢!那好吧,待会我们烤野羊吃,你就吃你的野兔!”一箭射去,也射中一只野羊,接着呵呵笑道:“殿下,我也射中一只,咱们打平了!”
赵煜纵马疾驰,大声喝道:“别急,这才开始呢!”一箭又射中一只野羊,再朝前驰去,连发几箭,箭无虚发,接连射中几只野物,“表哥看清楚,我要赢啦!”
他远远地看到前方山涧旁,一群野羊奔跑着,钻进一处丛林,纵马驰去,渐渐离开了大队落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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