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悬崖绝壁,这谢惠儿和她师父,后来爬过多次,上下皆挖有供手足攀爬的小坑,情形早已了然于胸。
她心挂赵煜安危,纵身跳下,却也并无危险。下到崖底,借着微微星光,朝潭面察看,却见赵煜一动不动地浮在水面,纵身入水,才发觉这潭水浮力很大,有些意外,此时却也顾不得多想,急忙游到赵煜身边,抓住他喊道:“喂喂,你……你没事吧?”
却不见赵煜有任何反应,不由得心慌意乱,伸手探探赵煜鼻孔,似乎仍有呼吸,方才微微安心,当下一手揽住赵煜,把长剑背起,一手抓住崖壁上长出的小树,往上爬去。
好容易回到山洞,她也累得筋疲力尽,浑身湿透,说不清是潭水浸湿还是汗水浸透。
谢惠儿又生起一堆火,将赵煜衣服扒掉,挂在火堆旁烤着,自己也换了衣服,方才过来察看赵煜。
她把赵煜全身看遍,也没见有什么外伤,然而赵煜却仍旧昏迷不醒,她有些着急,用尽自己所懂的一切急救方法,都不管用,最后气馁地坐在旁边,眼睛里慢慢流出泪水,咬着嘴唇生闷气。
苏芝仪将谢惠儿带回的干粮给女儿喂过之后,哄她睡下,在一边冷眼观察谢惠儿动作,她心道这小师姐跟这臭小子关系一定非同一般,却无论如何想不到,赵煜会真是谢惠儿的未婚夫婿。
她心里不停转着念头,就是如何才能利用这小子去要挟赵无恤!想着想着,不觉睡意上来,打个呵欠,也躺在褥子上睡去。
天色渐渐大亮,苏芝仪一觉醒来,先看怀里的女儿,白露仍然甜甜熟睡着;再看旁边,赵煜仍然一动不动,谢惠儿盘膝坐在旁边守着。
苏芝仪不再理会他们,给篝火添些木柴,将谢惠儿带回的肉块烤熟,等着女儿睡醒。
也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方听赵煜微微叫了一声,睁开眼睛。
谢惠儿心头一喜,急忙关切地伏下身问道:“你……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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