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甚至,贵不可言,断然不可也不必再寻短见,只需要躲在井底便可。
赵将军,你身上可带了干粮、清水、疮药?”陈歌看着赵云问道。
“这些自然都有。”赵云颔首道。
“你将干粮、清水、疮药留一些给夫人,再将这矮墙推倒,盖住井口,待过得几日,曹兵退去,便可过来救回夫人。”陈歌说出自己的计较,转身又跟井底的糜夫人道:
“夫人待我们走后,用些许清水,清洗伤口,再敷上伤药,躲在井底,有干粮和清水支撑,自可撑过这几日。”
两人思索一番,对望一眼,糜夫人先点头道:“赵将军,陈公子的话,也是我们此时唯一的办法了。”
毕竟,如果不是陈歌,自己只怕早就成了井底的一具尸骨,而陈歌的办法,也的确具备可行之处,糜夫人过了那个情绪点,已经回过神来了,自然也不愿再死。
“如此,还请主母暂时忍耐一二,待过得几日,云必然前来接主母脱困。”赵云衡量了一下,也不敢迟疑,将身上的干粮、清水与疮药都解下,扔到糜夫人身边。
而后双臂叫劲,将矮墙缓缓推倒,盖住井口,就此拜别糜夫人。
而后解开铁甲,将阿斗放入怀中裹好,再次扎紧铁甲,这才回头,看着陈歌道:
“陈先生,你的身体,实在是太过孱弱,简直还不如一名稚子。”
顿了一顿,又开口道:“你若是跟着我,在万军中云也无法保证你的安全,不如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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