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归燕说,不胜酒量,只能随意了。
卢巧儿哈哈一笑,说:“少姐姐和相公一样,读书人总爱谦虚,不像我粗鄙民女,直来直去的,早些年我义父带我参加大户人家的酒席,那些读书人说我不能喝,结果怎么着,给当兵的都喝趴下了,今天我们都是一家人,可千万不要说些弯弯绕的话了”。
秦邦瞅了少归燕一眼,说道,难得一见,不醉不归,况且也只是米酒而已,你姐妹俩尽管放开了喝,我也陪你们小酌一碗,要是喝多了,晚上我照顾你们。
古人常说,小酌一杯,穷人家哪有酒杯,只能用碗了。
少归燕见卢巧儿如此热情,第一次见便胜似亲人,遂起身,一碗酒一饮而尽,“妹妹,那我先干为敬了”
按照礼节,卢巧儿也只能起身,说姐姐爽快人,然后也一口饮尽。
秦邦说,你俩不要站来站去,凳子都快散架了,就坐着喝。
边吃边喝的闲聊中,秦邦又问起生产上的事情。
“男劳动力现在勉强够用了,十四行拿了不少洋人的种子过来,都种了下去,洋白菜已经出苗,没多久就能收割”,卢巧儿说道;“就是女工这一块,还是缺人,目前只有些老太太和儿童”。
“女人都哪去了?如今至少我这一片生活尚算安定,也有些收入,早些逃难的女人应该陆续都回来才对呀”,秦邦不解地问道。
“说起来丢人呀,除了逃难未归的女人外,一些回来的女人都在海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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