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义不容辞,能让陈四盼伏法,也是造福百姓”,秦邦觉得汪锃和他的想法还是出奇的一致,有着共同的目标,这次会面还是非常愉快的。
“我得提醒秦老大一句,我只是匹夫,没有武举或文举之功,对朝廷大事无权参与,但走海多年,却为大明担忧,朝野上下盘踞一些夸夸其谈之人,地方上主事有敛财之心,却无忧国之虑,迟早要吃外夷的大亏。”
“此话怎讲?”秦邦对于汪锃的疑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倭国虽小,政权有四五十,长年内乱,但即使如此,仍然学习他人长处,如今倭人从佛郎机海员那里搞到了火绳枪,开始大规模仿制,此物优于大明火铳,安南亦出连发火铳,不可低估。但我大明却不愿睁眼看世界,自身危机四伏,每年还要册封安南、东瀛、琉球,以彰显我大明天下威仪,殊不知这些邻居表面臣恭,其实暗地里已经磨刀霍霍。”
秦邦大惊,被官府描述的没多少文化的“海盗”竟有如此见识?果真是行千里路,胜读万卷书,似乎历史的发展证明了汪锃说的是对的。
那能否打断这样不堪的历史进程,他想听听汪锃的想法。
“那有何破解执法?”
“堵不如疏,如今朝廷禁海以自保,枉费力也,兵力陈于沿海,北边国门空虚,则为灭顶之灾。如今我等小民的建议并不能上达天听。据闻秦老大擅长研制火器,而我在造舰船上也略知一二,将来我俩联手,不但保证我们的利益,要是外寇入侵,也算为国出一份力。”
“即使万一将来国有不测,我们凭借手上的真家伙,也能有立足之地!”
“今日承蒙指教,所得甚多,”和古人讲话真是费劲,还得拽些文绉绉的官话,但汪锃所言,却是直击到秦邦的心里。从古至今,外敌入侵,海盗、盲流、土匪、乞者、艺伎、僧侣亦不乏摇身一变者,为国捐躯。
后世人总认为明亡于北虏,实则是亡于南倭,嘉靖、隆庆、万历三朝皇帝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不上朝,文人赞为“无为而治”,但下面却党派纷争,禁海搞扩大化,老百姓和洋人买卖些鱼虾,都被治罪,民间被迫诞生了很多带路党,只是为了一口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