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禁,是禁而不绝的,”唐荆川叹了口气说道:“海上匪寇众多,派系林立,老百姓为了蝇头小利,纷纷参与其中,此伏彼起,你灭了这个,那个又来了,我看海上亦商亦匪亦寇的组织不下于两三百个,还有正常贸易的海商,但官府无法甄别,只能见之便打,长此以往,根本不是个办法。”
“请问唐将军有何高见?”
“目前海上有三股势力,一股是我朝之人,泥沙俱下,不管良莠,都被朝廷称之为匪,一股是倭寇,还有一股是西洋红毛鬼!”
“三者需要区别对待,我朝之人,虽有上百匪帮,与其众匪林立,不如让一匪做大!”
秦邦心下窃喜,这个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以匪制匪,是目前较为有效的方法了。
“西洋红毛鬼,路途较远,到我华夏之地,无非就是图财,现在暂不构成大患。”
“像安南这样的地方,虽有滋扰我边境,但不足为虑,从古到今,即使王朝末年,对安南也是吊打之。”
“唯有东瀛岛倭寇可是大患,凶狠善斗,不服教化,当我朝强时,他们便蛰伏,当我朝稍弱,就露出财狼本色,此倭人我大明不灭,将来荼毒华夏,定会再次遭他们毒手!”
“倭人可不是图财那么简单,要财要地要人,有夺我华夏之心。”
秦邦一听,不禁冒出冷汗,身处明朝的唐荆川竟有如此远见,后来的历史确实证实他说的是对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