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大臣见他这种破事也来上奏,便不再拘谨了,反正芝麻大的事情,都可以拿来讲讲,好歹也对得起朝廷给的这一点俸禄了。
“皇上,臣也有奏,川蜀之地吃席成风,他们办酒席并非有真正的喜事,而是为了收份子钱,结婚了办酒,怀孕了办酒,孩子出生了办酒,孩子抓周办酒,然后百岁办酒,剪胎毛办酒,老百姓不堪重负,叫苦连天,如今又听闻,家里老母猪下崽,也开始办了酒席。此歪风不给禁了,实在是劳民伤财,而且还伤了邻里和气!”
“自己不去吃酒不就行了,此等事情要朝廷来管干什么,我还以为他们干了杀人放火的事情呢!”
“皇上,若是一个人不参加,必被其他人看不起,唯恐自己丢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随大流。”
“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随他去吧,上次不是有京城官员到那儿挂职嘛!让他去做些工作,来移风易俗,若是还不能改变,他就不要回京城了,留在那儿吃一辈子席吧。”
“皇上!”又有一个大臣说道:“我听闻西北边陲之地,常常有两个兄弟娶一个老婆的,这在大明律里,并没有这一条,这情形乃有伤风化啊,望皇上下旨予以禁止,不可两男娶一妻的!”
嘉靖皇帝越听越恼火,今天到底都是怎么了,上奏的全是鸡皮蒜毛的小事情,他反问道:“只允许你娶几个老婆,不允许女人嫁几个丈夫?更何况嫁的都是兄弟,有何不可呢?大明律里虽然没有写明可以这样做,但也没有条文来禁止啊!”
皇上看了看下面,不耐烦地问道:“还有什么事情要说,捡重要的来说!”
一位老臣踉踉跄跄的上前说道:“皇上,最近北边战事吃紧,我边防军英勇杀敌,但牺牲亦是很多,如今胡人提出了要和亲,方可结束战事!”
“和亲?他们要把公主嫁给我吗?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皇上,不是,他是要我们送公主过去和亲,他们才方肯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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