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被吓得六神无主,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要让一个人彻底地失去痛觉,唯一的办法就是上去再砍一刀。
另一倭人,拔刀砍掉了陈柏清的另一个胳膊!
这个胳膊也是叮咚落在了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又滚了几圈,到了船沿边上。
两个胳膊终于相逢在冰冷的船沿边,留着温热的血相互慰藉。
陈柏清想再喊妈妈的时候,喉咙里已经嘶哑,发不出声音来,胸腔里涌上来的血液堵住了喉管,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倭人松开了陈柏清,他随即瘫倒在地,面上冒出了汗珠,忽隐忽现的呼吸中还略带着酒气。
倭人用刀划破了他太阳穴上的面皮,然后用桶提了一桶海水,那咸咸的海水浇上去,陈柏清如回光返照一样,突然立起,然后又怦然倒下,又痒又麻的神经刺激,让他忍不住滚了几圈。
倭人上前,一把扯住他的面皮,用力撕拽着,并没有扯下完整的皮,撕的七零八落的!
另一个倭人,拿着刀冲过来,挑入他的下体,旋切了一番,带出来两个蛋蛋,顺着刀尖被带出。
倭人把刀尖朝空中一挥,陈柏清的下体,很完整地划个抛物线,落入了清风徐来的大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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