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徐溪能幡然悔悟,主动投降了,倒能免过一死,我在想,能不能有办法,让张翠乔和徐溪联系上,他们夫妻感情还是不错的,是否能让张翠乔劝降徐溪呢?”
“这个估计难度很大!”张三说,“徐溪这个事情,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蓄谋的时间很长了,这次放手一搏,连张翠乔都没告诉,就是做了最坏的打算,怕万一失败了,连累了他的娘子!要是成功了,就会把张翠乔名正言顺地接走!”
“徐溪对张翠乔感情还是很深的!”秦邦说道:“今日下午张翠乔还有课么?若是有的话,我去找她一趟!”
“下午有的,陶弘义的课程上完,就是她的,不过现在学生和其他老师还不知道徐溪的事情,暂时你去了,也不能说与他人,若是其他人知道了,也不知道用什么眼光来看张翠乔,万一出了意外,那就是很麻烦了!”
“这个你倒不用提醒我的,我在去奄美岛之前,对徐溪就有怀疑,在学堂也见过张翠乔一面,也给了她暗示,让她早点回去陪陪徐溪,那时候我也担心,这恐怕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我想,到如今,她也应该理解我那天说的一番话!”
“如此,就再好不过了!”
......
张三走后,秦邦一个人发了好一会儿呆,想想张翠乔命真是太苦了,早些年被人卖了,伺候不同的男人,受尽了折磨。好不容易遇上了徐溪,以为终生有了依靠,哪晓得,这个男人天生的不安分,竟然有一夺天下,萌生了当皇上的念头。
虽然老百姓的谚语是“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那也指的是,王朝末年,朝代要嗝屁了,才能实现自己的报复。如今朝廷的实力,对付鞑靼,对付倭寇也并不是难事,至于你徐溪,顶多算得上是个流寇,这种不自量力,螳臂当车的心思又是从哪里来的?
秦邦去了明兴学堂,在学堂外围的一个石墩上坐着,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为海上要太平了,却不曾料到汪锃的手下叛变了,这给自己以后的行事带来不少阻力。
团结马雨,本来不是自己所愿,现在却变成了安全的,因为他们开始搞读书爱国;团结汪锃,是自己内心真实的所愿,现在却变成危险的,因为他的手下居然要颠覆掉大明王朝。这若是一个玩笑,这玩笑开得实在是太大了!
站在明兴学堂向远处望去,大海的烟波在晚霞的照映下,在半空中折射出如画的影像,如海市蜃楼一般,如梦如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