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徐老太太来了,我是她的家乡故里,特来拜望一下!”
“提督说了,除了官府人员之外,有秦邦或秦邦的手令,方可去见她们!”
汪锃一听就来气了,居然还有人不知道他,方圆十里,谁不知道我呀!“告诉你,我是汪锃!”
“我不管你是汪真还是汪假,非官府的人或无秦邦手令,一律不得进去?”
“为何秦邦的手令可以进去?”
“他签字画押做了担保,若是张翠乔和徐老太太有什么闪失,他承担全部责任!如今你贸贸然来,就说你要去见人,你这岂不是为难于我?”
正当两人吵吵闹闹的时候,张翠乔听到了声音,便打开了门,一看,原来是汪锃,便对那士兵说,“这是汪老板,我们认识的,他也是徐溪的大哥,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士兵还在犹豫,张翠乔说:“要不这样吧,你若是担心我和老太太的安危,你就晚些走,待我和汪老板谈完,等汪老板走了,你再离开,你看可行?”
那士兵见这样一说,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汪锃带着几盒礼物走了进去,见到老太太也站了起来,过来迎接他,立马放下了礼物,快步上前,说道:“徐老太太,早就想过来看你了,今儿才得空来,真是怠慢了!”
“你是?”老太太还没见过汪锃的面,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是汪锃啊!我也是徽州人啊!”
“哦,汪锃啊!以前溪儿回来的时候,总是提起你,说你是他的大哥,对他照顾的很,我还记得,汪锃回不来的时候,你还托人带过好些东西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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