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仔细地翻阅着,这倒不是什么《论语》、《孟子》、《诗经》、《礼记》、《左传》,科举考试题目基本上都出自于这几本书,但余闽鸿编的教材却不是这些书本的摘抄,而是以历代考生前三甲的文章,这些文章都做了注释,包括引经据典的出处,以及结合当时的社会环境,分析了其写作技巧!
编纂的甚为详细,就像谱好了曲子,自己朝里面填词即可,只要文字水平不是太差,做出来的文章也能算是中等。即使是天赋极高之人,随意发挥,未必能被选上,要是套上这种模板一用,才华似放而未放,锋芒似露而未露,脱颖而出又收放自如,这样的文章极易被选中。
严嵩的父亲严淮是科举的忠实爱好者,曾多次参加考试,但结果却始终未能如愿,后来干脆改行当了教书先生,并把希望寄托给自己的儿子严嵩。
他的父亲后来改变了策略,不再让儿子读什么孔孟之道,而是走上了应试教育的道路,让儿子反复琢磨以前科举考中的人文章。
虽然严嵩也不是有学习天赋之人,但是在父亲的教导下,连考了三次,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直到第三次,严嵩终于考上了,他最终的成绩是二甲第二名。除了状元,榜眼,探花之外,就是二甲第一名,接下来就是严嵩,相当于考了全国第五。
所以严嵩看到这些科举培训教材,不禁想到自己以往的事情,脸色低沉,暗自神伤,不禁心里想到,要是早有这种方法,也不至于自己把孔孟的书倒背如流,还考了几次还考不上!
看到这样的教材,严嵩觉得余闽鸿确实是用心了,不禁问道:“你难道不想再参加科举考试了么?”
“小人不是读书的料,另外眼界也颇为狭窄,科举入仕的机会让其他的人去得到,反而是我的期望,这也是我办科举培训班的初衷!”
“今严大人莅临,一番教诲,让我感觉到读书育人,当有章法,今日办的这个书苑,也是希望真正有理想之人,能实现平生所愿,若是他们能够入了龙门,能为我等百姓着想,也不枉我费此苦心!”
“若是我有一些小小的建议,不知你能否听得进去?”严嵩很认真地问余闽鸿。
“在下附耳恭听!”
“我听说你和秦邦合办学校,秦邦的明兴学堂是为穷人所办,不收学费,还要倒贴钱,所教的科目皆是手艺针黹,为糊口饭而已!而你操办的博举书苑,所收费用也不低,只有达官贵人,士绅富户才能读得起,而你选得场所却有些寒酸,如此之地,又如何吸引那些大户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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