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那通过什么方式让他们知道呢?”
“这个你容我今晚想想,我们现在吃饱喝足,不要再谈公务了!”秦邦摸了摸头脑,感觉要炸裂似的,其实他已经想到了办法,但还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若是把他穿越前的资本家玩的那一套拿来讲,一是未必讲的明白,二是硬件条件不具备。
之前他只需要在手机上打开涨乐财富通或国泰君安君弘,对募资企业情况就有所了解,虽然很多企业放出的信息是假的,假项目假账务假利好假并购,但不管怎么假,市场反应却是真实的,有些声震云霄的企业,你看下F10,再看下资金,股东构成猫猫狗狗,每天资金进出几万元,甚至好多企业当天零交易,这些伪名企,也只能骗骗刚入门的嫩韭菜。
两人各自散去,余闽鸿住了客栈,秦邦回到了家里,到了家里,他躲在书房里,把门反锁了,以免方菱华过来骚扰他,他得静想一夜。
其实办科举培训班和当初他搞商券一样,无非是宣传以及让潜在的客户信服,当年的商券,全国的风尘女子是他的推销员,然如今再用这个办法是断然不可行的,买商券,往往男人或女人单个地拍板即可。而让孩子参加考编,则是举家之大事,尤其是母亲,对科举之事更为上心,若是儿子中举了,则母亲就出头了,母以子贵嘛!这时为娘的在外可以横着走,在家可以打相公小老婆的耳光。
故这次科举培训班的推广,绝不可以在风月场所进行。秦邦用了各种排除法,终于有了一点点眉目了,透过窗户向外看去,远处天色已微微亮。
秦邦约了余闽鸿在茶馆再次相见,一见到余闽鸿,便开心地笑了起来,“余老板,我有办法了!”
俩人刚坐下,秦邦就在桌子上放了一份邸报。
邸报,是中国古代报纸的通称,地方长官在京师设邸,邸中传抄诏令、奏章等,以报于诸藩,故称。后世亦泛指朝廷官报。中国的《邸报》是全球最早的报纸,出现在西汉初年公元前二世纪左右,比罗马帝国的《每日纪闻》大约要早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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