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了!”
秦邦一听,大失所望,这个题材已经定下来了,再改已经不合适了,要是重新找作者,时间上也是非常的仓促!
“为什么不写了?”
“她家里是做纱线布匹生意的,父母给她当男孩子养呢,帮父亲做生意呢!她说,写打发时间可以,要是用来养活自己不可能啊,现在都是免费看,还要倒贴手抄本的钱呢!若是有人愿意出版,也挣不到钱,因总是有人偷偷地印制了去卖,出版商的正版反而卖不掉了!”
“好的怎么可能不挣钱呢,她跟错了人而已,或者那个出版商和盗版商本来就是一家人呢!”
“她说,常州府写的人越来越少了,因为出版商不愿意承担任何风险,并不会买断,而是卖了以后再付钱,每卖一本,出版商抽走三分之二,三分之一给到作者。”
“而且出版商还把书印的乱七八糟,隔几页就加一张商铺的广告在里面,卖米卖油倒也罢了,有的插的广告还有卖棺材的,甚至还有放高利贷的广告!”
“出版商卖过她后宫文的一本长篇,后来有人找到她家里来了,说她害死了他儿子,儿子看了她书中的高利贷广告,就借了钱,后来还不上,被人家逼死了!那人在她家里又哭又闹,后来赔了好几十两银子才打发走!”
“就这样子不挣钱,还倒贴钱,你说她还敢写吗?”
“哎!”秦邦叹息道,“可我这是先付钱的,有没有人读,和她并无关系,或是我们发行不力而已!”
方菱华突然古灵精鬼地笑了起来,“相公,你不要叹气,凭我的本事,她怎么可能不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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