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亚尔曼整个人都愣了下。
“……什么意思?”
张泽微笑着继续说。
“意思就是,如果你随便拿一张借条出来,说一个人欠了你一辈子都还不完的钱,那么联盟的有关部门是不会承认的,而且大概还会反过来调查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到底是什么样的神经病才会在明知道对方一辈子也还不起的情况下把钱借给他。”
“但另一种情况,如果你拿出一张借条的同时还能开具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清楚这笔债务是怎么产生的,并且确定贷款方能在不影响自己生活的情况下,在20年或者10年之内将债务还清……那么联盟是承认这笔债务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亚尔曼皱起了眉头,“你是做放贷生意的吗?我现在不需要贷款,也没有多余的闲钱做这买卖。”
“不不不,我可不是做放贷生意的,但……我对另一个生意却很感兴趣。”张泽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循循善诱地说道,“你看,这儿缺人,而且非常非常的缺,我们要修港口修铁路,修我们的城市和街道,到处都是用人的地方……而刚好几千公里之外就有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人,如果我们把他们买过来——”
亚尔曼嘲笑着说道。
“这里做不了奴隶买卖,把人买过来以后放生吗?”
“所以说你需要转变自己的思维模式,我们想个法子把他们的奴隶契约变成债务契约不就行了吗?你就这么稀罕他们叫你一声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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