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没有理他,只用枪口赶着他,催促着他向前走去。
这儿大概是个临时基地,什么东西都没有,一些帐篷就搭在民房的旁边,还有一些干脆就是征用来的民房。
还没来得及观察完整个基地的情况,老狗就被赶进了一间小黑屋里,接着身后的门便被重重关上了。
外面没了声音,只剩下一片蟾蜍的呱呱和悉悉索索的虫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老狗琢磨着要不要先下线呆着的时候,屋外总算再次传来了脚步。
随着一阵铁链的哗啦声,耷拉着的木门被拉开了。
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罗斯千夫长,老狗的脸色顿时一僵。
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巧,让他在乱军之中还碰上了个熟人,只能默默祈祷这家伙不记得自己了。
这其实不是没有可能。
由于人联语不太行,他平时基本都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只是偶尔插两句嘴,对方搞不好还真把他当个跟班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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