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多么天真的人儿,到最后了还想输的光彩一点。
维佳看了一眼自己养的狗,本想嘲弄他两句解闷,但很快想到自己本质上和他其实没什么区别,便失去兴趣地摇了摇头。
“对,战争,你如果理解不了‘我们和废土的战争从未结束’是什么意思,那你就按你能理解的去想好了。”
“这就是战争,是我们和联盟的战争,北郊的乡巴佬们和蓝地鼠终于忍不住打过来了,而且早在一个月前的庆典就开始了。他们偷偷地把炮弹藏进了礼花,而我们尊敬的墨尔文大人和希德大人还兴致勃勃地过去给他们祝寿……哦,我也是个蠢货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老子这样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特么的居然蹲进了蠢货挖的战壕。”
真是讽刺。
他聪明了一辈子,这次却直到已经输了的时候才看明白一切。
其实他们并不是没有机会向废土证明一些东西。
如果当初墨尔文和自己商量一下就好了,可惜他压根儿懒得搭理自己这条哈巴狗。
如果希德老爷稍微器重一下自己这条忠诚的老狗就好了,但可惜大人越来越瞧不上老奴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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