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折腾,紧抱着触须的夜十总算带着一身的狼狈回到了地表。
双脚刚一接触那松软的土壤,他便忍不住呲牙咧嘴地吐槽。
「焯!爷好歹也是从龙之功,你丫的想杀了我吗?!」
还以为这家伙在和自己打招呼,小羽兴奋地回了一声。
「焯!」
夜十:「#%@#!」
北二环线的边缘,刺鼻的硝烟弥漫了整片街道。残破的公路上随处可见支离破碎的尸体,以及爆炸遗留的残骸。
看着倒在面前不远处的那台动力装甲,倚在墙边的边缘划水喘着粗气,丢掉了手中那根已经弯折的发射管。
就在他不远处,工地少年与砖挂在了破损的路灯上,一片血肉模糊,连肠子都掉了出来。负债大眼更是凄惨,大半个身子直接没了,只剩个孤零零的脑袋连着肩膀掉在地上。
不过那家伙倒没什么心理负担,用他自己的话说便是,三天之后又能说自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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