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我最黑,你呢?怎么称
呼?」
「铃铛......他们都这么称呼我,因为我走路和说话的时候总是叮叮咣咣的,就像生锈的铃铛。我的设计者在55845个工作周期之前设计了我,他觉得等大门再次开启的时候外面应该是新世界了,会有人把我接去博物馆里工作什么的,但现在看来他的愿望应该是落空了。」
仿佛失去了最初的活力,银色金属圆球耷拉着柔软的天线,自顾自地碎嘴念叨着。
那毫无头绪的话语象是在回答访问者的询问,也像是在对自己命运的自怨自艾。
我最黑掰着指头算了下,如果工作周期指的是天数,五万五千多个工作周期对应的岂不是......—百五十多年?!
换句话说,这家伙从废土纪元六十年左右就存在了,一直活到了废土纪元213年的二月!
看着门口掰着指头算数的我最黑,铃铛咂了咂翻斗似的嘴巴。
「我最黑是吗......不得不说,你确实有够黑
的。
看了一眼身上的污水和泥巴,我最黑拍了拍脏兮兮的胸甲,翻了个白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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