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他做完这一切的同一时间,一股庞大的撕扯力从腰上传来,几乎将他肺部的空气全都压出了胸腔。
就算外骨骼抗住了九成以上的拉力,也有近一吨的重量携带着坠落了十数米的动能撞在了他的腰上。
令人牙酸的钢铁摩擦音刺穿了耳膜,炮管整个向下弯折,但所幸并没有折断。
被整艘运输机的重量压在了弯折的炮管上,夜十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踩扁了的蚂蚁,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去。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这个过程并不痛苦。
起初他以为是头盔切断了超限度的痛觉,但很快他便发现
自己已经完全感知不到下半身的存在。草!
脊椎绝逼断了。
不过-
夜十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艰难地挪动视线向下看去,当看到那悬吊着的大铁坨子时,他心中总算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