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的四位,都是火炬教会的使徒。
不过和那些从废土客们中归化来的使徒不同,他们无论是地位还是权限,都要比那些只负责传教的神棍儿们高上许多。
他们不但很清楚的知道“火炬”是什么,而且很清楚的了解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其实和他们创作的信仰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这种情况在久远的历史中并不是没有先例。
一些远离教权核心的基层人员对自己的信仰深信不疑,对合种经文和理论更是信手捏来,兢兢业业地为自己的信仰奉献一生。
然而少数接近教权核心的人士却很清醒的知道,信仰和教义本质上只是
质上只是他们驱使仆从的工具,虽然这与他们的虔诚与热忱并不冲突,但他们会让工具发挥出它该有的价值。
所以常有以神灵的名义发动的战争实际上并不是为了神灵,而是为了世俗的权力和财富。
那些真正接近火炬教会权力核心的使徒们便是如此。
要说惟一的区别,那便是他们做这—切并不是为了世俗的权力和财富,废土上也没有那种东西可以追求。
他们真正追逐着的东西,可要比古典时代的教徒们高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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