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神奇,主要是……这种粮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般是给我们这些下人们吃的。您要是见过它刚割下来是什么样,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那股酸鼻子的味儿,闻起来真就和草一样,得暴晒之后才稍微好点。”
楚光:“……”
卢卡小心翼翼地看了楚光一眼,继续喏喏道。
“不过这东西也有好处,长得快,根扎的很深,能吸,耐旱,温度不差就能活,都不太需要照料。唯一缺点就是,一茬割不了太多,产量不太行。”
“穗儿割下来能填肚子,还能能喂牲口。杆子点把火烧成灰,翻进土里还能当钾肥,或者割了拿去堆肥发酵也不错……这种东西,我们一般都是和别的作物穿插着轮作。”
“土里要是剩点余肥,比如刚种完别的,种子撒下去,一亩产个四五百斤不是问题。单种的话收成就一般了,穗儿不大,个头小,也就和您这墙边长得这根差不多,一亩几十斤都够呛。”
“……在我的印象里,这种食物从北边来的商人会买点,附近的幸存者据点也会买些,再往南边来的就很少买了。”
之前楚光一直好奇,这青麦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变种,现在算是破案了。
搞了半天,原来是狗尾巴草突变来的?
难怪贝特街的幸存者们都是将这玩意儿磨成粉烙饼,或者大火熬成糊糊,想必也是为了多挥发些草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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