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病了的老狗一样龟缩在垃圾堆里,他讨厌这儿潮湿的空气,讨厌那些没完没了的袭击,更讨厌那群肮脏的老鼠。
现在仔细想想,就算没有那个人出的主意,他们一样能把那些挡住他们的幸存者聚居地暴揍一顿。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谨慎,他们去年冬天就该住进北郊那群蓝地鼠的屋子里了。
灰狗一脸诧异。
“偷袭?这儿离前线可有二十公里。”
中间隔着松林峪这座关口,那些地鼠们打算怎么过来?
总不能打洞过来吧。
“不知道,命令就是这样,”将皱巴巴的地图塞到了灰狗怀里,那人不耐烦地催促道,“别问了,赶紧去!拖到一会儿换岗的队伍出发了,你就一个人过去吧!”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接过地图的灰狗,还是拿着步枪朝楼下赶去了。
轮岗的位置在四新区外面,他们得乘坐木筏出去,前往换岗的途中还得承担巡逻的任务。
不少幸存者都是趁着天黑出来找吃的,游击队大多也是这个时间出来活动,这时候一个人走夜路,等同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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